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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脑海里满是今天潜入莫斯科大学结果被两位教授意外抓包的场面。
一秒钟能做什么事?
点个烟,喝口酒,或者,让两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对你前倨后恭。
不知道为什么,亚瑟忽然想起了法国神探维多克先生对他讲述的那个故事。
他仅仅是爆出了自己的名字——弗朗索瓦·维多克,便让巴黎的街头流氓们抱头鼠窜。
事到如今,亚瑟·黑斯廷斯这个名字在科学界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了。
就像是赫尔岑所讥讽的那样,两位教授先是给他来了一段‘久仰久仰’,然后百般奉承、自叹弗如。
或许是为了替自己壮胆,他们还特意将亚瑟拉到了学区副总监帕宁伯爵家中做客,而这位被赫尔岑视作洪水猛兽的副学监又找来了不少他认为能彰显莫斯科大学学术素养的、与他关系亲近的教授们。
莫斯科大学不是没有好教授,只不过,将学术重心放在与官员拉关系的教授们,其学术水平大多是不敢恭维的。
亚瑟还记得其中有一位名叫费奥多尔·费奥多洛维奇·赖斯的老教授,虽然这么说或许不太恭敬,但是在亚瑟看来,这位化学教授对化学的理解貌似并没有超出氢和氧的基本范畴。
而根据赫尔岑的小报告,这位老人之所以能当上教授,并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出色,而是因为他的叔父曾经研究过这门学问。所以,在叶卡捷琳娜大帝统治末期,俄国曾经专程派人去德意志聘请他的叔父。但那老头儿不愿来,便推荐了他的侄儿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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