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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这位德意志来的南郭先生已经在莫斯科大学的课堂上滥竽充数四十年了。
一想到这儿,亚瑟不免想要替果戈里喊冤。
一个又一个案例证明,那个小俄罗斯人当不上基辅大学的副教授并不是什么学术素养的问题。
而是由于他是个俄国人,并且在缺乏运气的同时,还少了个名气颇大的叔叔。
但亚瑟明显比果戈里要幸运,他虽然是个猪倌出身,被革了职的助理警监,但伦敦大学的本科学历给了他耀武扬威的自信。
今天在帕宁伯爵家的私人酒会开到一半,他便收到了莫斯科总督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派人捎来的口信。
戈利岑公爵先是对亚瑟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而后又谈起了他与驻俄大使达拉莫伯爵的交情。
经过秘书布莱克维尔的解释,亚瑟才终于明白了这位戈利岑公爵与达拉莫伯爵原来是铁哥们儿,只要二人在舞会上见面,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总是要拉着达拉莫伯爵无比热情的嘘寒问暖。
而事件的起因貌似是由于达拉莫伯爵曾经说过一句话——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是一位真正的辉格党人,具有辉格党人真正的灵魂。
虽然亚瑟不明白俄国贵族里怎么就能有个辉格党人了,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句称赞让戈利岑公爵非常受用,而且还使得俄国的其他贵族都对他高看一眼。
所以,戈利岑公爵爱屋及乌的对亚瑟这个达拉莫伯爵的得意门生都表现的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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