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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辆马车的主人正是那位令他们心向往矣、从伦敦远道而来的欧洲大学者。
亚瑟松了松紧束的领口,嘴里叼着烟斗,就连用来装样子的高礼帽也被他扔到了身旁的座位上。
如果有人此时看见这家伙,多半会以为这是伦敦东区混出来的哪个二流子,而真相也确实差不多。
左手文明杖,右手警官刀,脚下的污水坑里飘着被流氓一拳打掉的高礼帽,再加上一身沾了爱尔兰醉汉呕吐物的蓝色燕尾制服,这便是格林威治巡佐警员亚瑟·黑斯廷斯的日常扮相。
只不过,现如今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身份却不一样了。
所以文明仗换成了镶嵌着绿松石的手杖,警官刀换成了橡木烟斗,胸前的警号换成了绶带环,就连高礼帽和燕尾服也从做工粗糙的制式服装换成了量身裁剪的精致面料。
甚至连衣服上的污渍,也从醉汉的呕吐物换成了私人酒会上沾染的红酒渍,虽然分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是这点红酒渍的价钱可远比呕吐物更有含金量。
如果说以前现在相比,究竟还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亚瑟手上戴着的依然还是那双从格林威治时期起就戴着的白手套。
英国骑士,知名学者,音乐天才,文学巨擘,以及……
最可爱,也是最可憎的苏格兰场条子。
SirArthurHast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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