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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凉冰冰、冷飕飕的,仿佛一辈子的功名利禄到此结束,不管是人生还是仕途都被打进了冷宫。
往后的余生中,您只能在嗅着清凉的雪花,咀嚼回味那些记忆中往事了。
这该死的地方连一条通往外界的大路都没有,仿佛这里便是世界的尽头,站在街上不管向城外的哪一边张望,都只能看到旷野、森林和草场。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地方,该有的东西也一样都不少。
监狱、慈善医院、教堂、市政厅、警察局以及地方法院,隔三差五能让城里热闹一下的‘斯洛博达’(集市),官僚、地主、神甫、农奴、商户一应俱全。
喔,对了!
千万不能忘了,城里唯一的一间旅馆里,还住着一位被大雪围困了整整五天五夜、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然而却拿冬将军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成天憋在旅馆被窝里怒骂‘俄国的城市从外面看像耶路撒冷,从里面看却像是遭了天罚的伯利恒’的英国外交官!
不过,最让亚瑟气愤还不是冬将军,而是入境俄国的麻烦程度。
在19世纪,各国的出入境管理都很落后,以致于加里波第这样被判了死刑的通缉犯都能大摇大摆的四处流窜,只要躲过边境哨所的检查,便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欧洲的大部分国家。
哪怕是法国这样欧洲集权程度最高的国家在面对‘青年意大利’的流亡人员时,也经常能漏过三分之二。
如果这群人打算去英国,那难倒他们的多半不是什么签证,而是凑够钱买到一张去英国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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