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伦敦大学奉行有教无类的原则,宗教、种族、职业在这里都不重要。
而亚瑟的交际圈也乱的和伦敦大学的校园差不多,甚至他的一位朋友往往就能代表相当多的身份。
黑人,胖子,文学家,滥情种,炮兵,共和主义者。
波拿巴,英国国籍,军校生,警察,共和主义皇帝。
意识到这一点的菲欧娜很快便消了气,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指教道:“你之前和我说,等你卸任学监以后,你可能会调任俄国。所以你最好记住,对一个俄国人来说,第二大的侮辱就是说他的身上有吉普赛血统。”
“嗯?这才第二大吗?”亚瑟感兴趣的问道:“那第一大是什么?”
菲欧娜哼了一声:“说他是个蒙古。”
语罢,菲欧娜还不忘叮嘱道:“不过你最好别这么说,因为你要是说了这话,他多半要和你拼命。”
亚瑟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就因为我说了他是个蒙古,俄国人便要和我拼命?”
菲欧娜撑起小遮阳伞,挽着亚瑟的胳膊道:“你不是个学历史的大学生吗?那你应该知道,俄国人从前被蒙古人征服过。所以,如果你骂一个俄国人有蒙古血统,这不止是在骂他是个野蛮人,而且还等于是在骂他的某位老祖母曾经被蒙古人糟蹋过,他不和你拼命才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