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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欧娜站在台下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她冲着亚瑟伸出手，微微蹙眉道：“你好像很想把我打发走？”

        “怎么可能呢？”

        亚瑟摘下学术帽走下演讲台牵住了她的手：“我只是觉得，你又不懂德语，在哥廷根这种乡下地方待着难免寂寞。”

        “谁告诉你我不会说德语的？”

        菲欧娜不屑道：“你光知道我的家族是从俄国移民来的，但是你却不知道我们家祖上原本是德意志人。”

        “嗯？”亚瑟讶然道：“你们家族怎么四处乱跑？听起来就和吉普赛人似的。”

        菲欧娜闻言不由勃然大怒，她狠狠地掐了一把亚瑟的手背：“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你的家族才是吉普赛人呢！”

        亚瑟察觉到自己失言了，赶忙笑着委婉的致歉道：“说不定你还真猜对了，我听我们老家的教区牧师说，我好像确实是在大篷车里出生的。”

        菲欧娜听到这话方才意识到，她差点忘了亚瑟的怪脾气。

        这位伦敦大学的毕业生和杰里米·边沁的高徒，相当彻底的执行了伦敦大学的校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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