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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亚瑟这些年来攒下的好人缘,联同国王的欣赏怜悯以及威灵顿公爵、布鲁厄姆勋爵等人的合力,这才给这位约克乡下来的小伙子整了个冷处理。
换句话说,在正常情况下,一般人要想走通他的成功路径,起码需要三条命。
即便是亚瑟本人,他也需要两条命。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维多克率先打破了沉默。
“罢了,这些晦气的事情不提也便不提了。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巴尔特米的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宝贝。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圣佩拉热监狱,这里关押的通常都是刑事犯和政治犯,可不收容嫖客和妓女。”
二人的马车紧随着巴尔特米的马车一路向西驶出拉丁区和圣日耳曼区,随着马车驶出主城区,道路上的车辆与行人变得越来越稀少。
在车流量大的时候,很难分辨出究竟有没有在跟踪你。
而在车流量小的时候,一切诡计与阴谋就变得无处遁形了。
亚瑟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维多克的腿,随后朝着侧着脸扬了扬脑袋。
维多克抬起手碰了碰帽檐,向亚瑟示意:他也注意到了不对劲。
在马车离开圣佩拉热监狱的时候,他们俩只以为自己是在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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