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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句话,却扎了两个人的心。
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位大侦探这两年的仕途还是挺相似的。
他们俩一个在伦敦暴乱中吃了本不该是他吃的枪子儿,另一个则在巴黎共和派起义当中力挽狂澜。
结果到头来,一个被刺配汉诺威,另一个则被强行内部退休了。
虽然维多克嘴上说着羡慕亚瑟还能在公门做事,但是亚瑟心里清楚,如果他不是被枪子儿干挺了,又在圣马丁教堂的棺材板里躺了三天才上演死而复生的奇迹。
那么这会儿,他的下场或许会比维多克更糟。
不论是在伦敦证券交易所挪用公款,还是在伦敦塔下命令警队开枪,所有的责任都得由他来扛。
虽然内阁可能会看在他的‘苦劳’上对他从轻发落,不至于真的让法庭判他绞刑,但是也肯定会将他直接推出去面对舰队街的炮火攻击。
别说什么下等勋位爵士和外交部二等秘书,他从今往后恐怕都没办法在不列颠混下去。
但正是由于他在圣马丁教堂躺了三天,这才引来了苏格兰场警员们的出离愤怒,毕竟苏格兰场里念着他情谊的警官还是挺多的。
乃至于一直瞧他不顺眼的罗万厅长,在这种关键时刻都舍得一身剐,不管不顾的直接去了内务部找墨尔本子爵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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