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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报纸上好像已经把两党的基本诉求说的清清楚楚了,但是就利物浦案看来,他们党内的声音似乎并不统一。
而在霍乱肆虐的1832年,再微小的矛盾都会被疾病带来的恐惧和怀疑情绪放大。
即便亚瑟已经向中央卫生委员会委婉的提出了他的建议,但是以不列颠的传统,恐怕只有等到夏季、那个霍乱病毒最活跃的时期,才会考虑以空前残酷的手段解决这场疾病。
这一点从内阁最近放松了隔离管制就能看出,内阁似乎是误将冬季气温下降带来的病毒活性下降当成了抗疫形势大好的证明。
议会改革又成了目前的主旋律,讨论霍乱的新闻依然有不少,但却不像是从前那样铺天盖地。
更好笑的是,从维多克传给亚瑟的信件中来看,法国人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
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英法两国就从霍乱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巴黎正在争论路易·菲利普的正统性,不列颠则在加紧裁撤陆军,至于伦敦警务情报局,黑斯廷斯先生正在加紧训练他的警察干员。
菲欧娜只是哀怨的叹了口气:“亲爱的,你知道的,你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但是,恕我直言,那些能够和达官显贵保持长期关系的美人通常是不愿意来欢场干活的。她们有自己的渠道,只为某几个甚至某一个人服务。”
亚瑟点燃烟斗:“这一点没关系,如果你认识这样的女士,可以让她们同我单独联系。至于你的场子,哪怕吸引不来那些真正的贵客,能吸引一些普通的军官或者下层事务官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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