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胡闹!”薛承运懵了:“你要劫狱?这是触犯王法的事情,陆姑娘,你疯了不成...”
廖文生一瞪眼:“闭嘴!”转向陆诗柳:“说下去。”
陆诗柳脸色苍白,压抑着心头恐惧,这番话她从未想到有一天从自己嘴中说出:“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只要将他从牢中解救出来,我便可劝他交出钥匙。”
廖文生沉吟半晌:“这倒是个法子。”
“万万不可!”薛承运急了:“家父是司狱司长官,若顺天府大牢被劫,他老人家也脱不了关系。况且尔等胆大包天,若是被抓到,即刻脑袋搬家,甚至都不用等到秋天。”
廖文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薛公子,我知道你的底细,你却不知道我的,顺天府又怎样,老子照样来去自如,至于你爹吗,又干我屁事!”
“放肆!”薛承运扑将上来,廖文生身后抢出一名中年汉子,一脚正蹬正踢在薛承运面门上,薛承运惨叫一声向后跌倒。
廖文生不满地看向同伴,尔后将薛承运扶起身来,和颜悦色地道:“手下人鲁莽,薛公子不要介意,此事廖某不便出面,仍需你出头达成,来,小脸儿别弄花了,擦擦血。”将手帕递上来。
薛承运劈手打开:“我凭什么听你的?”
廖文生道:“你若是出面,胡公子能留得性命,那位小辣椒和杨哥我都交给你们,只要你们想便可为胡公子洗清罪责,你若是不出面,那场面可惨了,胡公子得死,那两位也得死,薛公子忍心吗?”
陆诗柳噗通跪在地上,叩头不止:“求薛公子成全。”
薛承运脸色僵硬:“陆姑娘,杀头的罪过,你要三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