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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修期间增额三倍是正常的，但通常是在整修开始之後，不是之前。」他说，「你婆婆有没有保留任何和方明仁之间的往来记录？简讯、电子邮件、见面的备忘录，任何东西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去问，但她可能要翻一段时间。」

        「慢慢找，不急，但如果找到了，先不要让方明仁知道你们还在追这件事。」他说，「现在你的婆婆对他是什麽态度？」

        「她说她不信任他，但也没有明确跟他冲突，只说在处理後事。」

        「很好，维持这样。」

        他挂上电话，靠在椅背上，把目前的线索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方明仁，四十三岁，公司代表人。方振鸿，六十二岁，公司财务负责人，方明仁的长辈（可能是兄长或叔辈，需要确认）。方振鸿Si前三周，方明仁以公司名义申请了三倍的建物保险。方振鸿在无人目击的情况下，单独在那栋建筑Si於「心因X休克」。

        这个模式，他见过，不完全一样，但足够相似，让他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问题是：怎麽让一个心脏健康的男人，在一栋空屋里被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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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昏时，林晓霜独自回到北投。

        她知道这个时间不算理想，夕yAn还没完全沉下去，空气里有一种介於白昼和黑夜之间的过渡感，能量不够稳定。但她也知道，如果等到真正的深夜，那栋建筑大门一定是锁着的，她没有昨天那个监工替她开门的理由。

        她在下午联络了林美惠，说她有需要再次去现场。林美惠说她去打电话安排，很快回讯说监工会在，但只能等到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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