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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无数次的梦里。每一次醒来都会忘记、但每一次看见都会想起来的那双眼睛。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谁？」

        善慧也被她看得有些怔住。

        这个nV子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Ai慕，不是好奇，而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笃定。

        好像她早就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他。

        好像她等了他很久。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莲华城，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nV子，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认识她，你一直都认识她。

        「我叫善慧。」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是一个修行者。」

        「善慧……」瞿夷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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