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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两个字了。不是因为关系不够近，而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夜晚是什麽样的。或者说，没有人在意他的夜晚是什麽样的。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窗外的巷子里，烤串摊还在，几个年轻人围着小推车边吃边笑。有个小姑娘举着一根棉花糖从他车前跑过去，粉sE的棉花糖b她的脸还大，在路灯下像一朵发光的云。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周日十一点，蜂蜜松饼。」

        然後他又加了一句：「芒果百香果雪芭。」

        然後又加了一句：「要问他为什麽能‘看到’。」

        然後又加了一句：「要跟他说晚安。」

        他把最後一行删掉了。

        然後又打了出来。

        然後没有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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