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早上要遛狗,晚上要遛狗,不能睡懒觉,不能随意改时间,定理的生理时钟b白庭修的闹钟还准,每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牠就会走到床边,把鼻子放在白庭修的手边,等他醒。
白庭修第一周说「牠b学生还难管」,第二周已经把早起遛狗排进了固定的日程,第三周他发现早起之後整个上午的工作效率b以前好,就没有再抱怨了。
贺行之周末来的时候,定理会在玄关等他,他进门换鞋,定理就在脚边转,把整个迎接的流程走完,然後跟着他去客厅,在他旁边坐下,像是把自己的位置在他到来之後重新校准了。
「牠把你排进版图了,」白庭修说,有一次看着定理跟在贺行之後面走来走去,「周末你来,牠b平时活跃。」
「因为我带牠去跑步,」贺行之说,「牠需要消耗,你遛牠的速度对牠来说太慢。」
「我的时间,」白庭修说,平静地,「没办法陪牠跑。」
「所以你遛牠,我陪牠跑,」贺行之说,说得很自然,像是一个已经被默认的分工,「够了。」
白庭修听着「你遛牠,我陪牠跑」这个分工,把牠放在心里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存放的都是这样的东西,小的,具T的,不特别,但每一个都清楚地说着一件事:这是我们的。
有一个夜晚,贺行之在白庭修家过夜,睡在客房。
凌晨两点多,他起来倒水,走过客厅,看见定理在沙发上没睡,正歪着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