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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庭修喝了口水，低头看看定理，定理从贺行之膝盖上抬起头，看了看白庭修，又看了看贺行之，尾巴摇了两下，重新把头放回贺行之膝盖上，闭上眼睛。

        「牠确认完了，」贺行之说。

        「确认什麽？」

        「确认我们都在，」贺行之说，「所以牠可以睡了。」

        白庭修把那句话放了一下，说：「我们都在。」

        不是问句，是把这三个字重新说了一遍，让它的重量在厨房的夜灯下落清楚。

        贺行之没有接话，但他把手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让那个动作就这样在灯下存在着，等着，不急。

        白庭修看了那只手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轻的，稳的，像是两个人一起把一个东西按住，确认它在，确认它真实。

        定理在贺行之膝盖上呼出一口气，睡着了，呼x1慢了下来，均匀，放松。

        厨房的夜灯把这个空间照得安静，窗外Y市的深夜沉在它自己的呼x1里，白庭修和贺行之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手握着手，一只狗睡在他们之间，三个T温把这个角落烘得暖，像是一个不需要任何宣告的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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