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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19岁了，但行为举止就像个国中生，或小学生？」我说出心底已久的疑问。

        「她国小毕业以後就在家自学，没有去学校，生活经验b较少吧？」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谁知道呢？或许是天才的特质？」

        「天才？你不总说她是个笨蛋？」我有点吃惊。

        他掏出手机，滑开相簿，递给我。

        相簿里除了景sE和植物、动物的素描外，还有很多cH0U象画。

        「这都是她画的？」

        「还有这张，高258公分，宽350公分。」

        他滑开一张照片，地点应该是他的研究室，墙壁上有一幅拼贴成的素描，画的是家豪坐着思考数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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