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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土听了一下，说：「快乐蔬菜还剩四份。」

        林晓晴的笔停了一下。

        她在她那页最後一行，加了一行字：「他拿到评审认可的时候，第一个问的不是结果怎麽样，是快乐蔬菜还剩几份。」

        她写完，把笔盖上，把笔记本合上，往前放在桌上，然後把手放在桌上，看着那个合上的笔记本的封面，那个封面是那种你看了很多次、看到你已经不在看它而是在想它後面的东西的样子。

        台上主持人还在说，那个说的声音在厅里走着，厅里其他人在听，或者在想别的事，或者在看手机。

        阿土把书包放在膝盖上，把手搭在书包上，往台上看，那个看里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就是在看，在听，让那个说的声音进来，让它说完。

        说完了之後，下一件事再开始。

        那个最後一句，和林晓晴笔记本封面那个眼神，在同一个厅里，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沉着。

        外面的走廊，那几面深蓝sE的旗帜静静挂着。那份影像已经在几个人的手机里，今晚某个时候会出现在某个页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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