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放,」
他说,嘴唇还贴着她的腕骨,声音沉闷而执拗,「我刚才说到——等我出院,我们去找一个地方,把婚结了。不要六国饭店,不要喜帖,不要双方父亲点头。就我们两个人,加上方若锦和周文当见证,找一个教堂,或者找一个寺庙,或者在街上随便找一个没人管的角落——你把那句话说给我听,我把我的名字写在你名字旁边。」
林幼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流的眼泪,都没有这几天多。
「你现在这副样子,」她哽咽着说,「连坐都坐不起来,就想娶我?」
「坐不起来的是身T,」沈知白放下她的手,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笑意,「又不是心。」
门口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
是方若锦,她不知道什麽时候来了,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
她的身後是周文和另一个脸上带伤的学生,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瞪着病床上的沈知白,表情统一得像复制贴上。
「沈先生,」周文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全都听到了。」
沈知白面不改sE:「听到了就听到了。正好,当证人。」
周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