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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观音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来，语气轻柔而笃定。「肯定是。」

        羽铭月这才想到人家毕竟是几十年夫妻，想必最清楚对方，聂观音便淡然接了下去。「洛城刺史本是陈隋官员，纵使归化了，对故国还是有感情的，要他帮这个忙，易如反掌。」

        羽铭月哑然。

        车里的聂观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语气柔柔。「今日你帮我这个忙，我感激不尽，还望日後，你瞧在敬翀和敬翎份上，再帮他一把。」

        羽铭月扯一扯嘴角，似乎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把笑容压了下去。

        「王妃连今日也未必过得了，何必忧愁明日？」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若敬翀和敬翎还在，我倒也不必C心旁人。」亭中的聂观音声线还是温温柔柔，恰似柔软的云朵随风飘逸，松软虚浮，没有一丝棱角，但羽铭月听在耳中，如被针刺。

        眼瞳骤然收缩，僵y良久後，他抱着手，冷冷道。「你真是个疯子！」

        马车内再没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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