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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看到这里,简直恨不能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虽然他在巴黎与路易分别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小子貌似变得不太对劲。
自从这位年轻的波拿巴得知拿破仑之子罗马王因为肺结核在维也纳去世,而他本人十分有机会成为波拿巴家族下一代的领袖后,他的身上便燃烧出了一种狂热到不切实际的热情。
那是一种亚瑟在路易担任警务秘书期间从未见到过的感情,从前那个脚踏实地、学习进步的小伙子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法兰西王位的潜在宣称者。
而环绕在路易身边的朋友也从一众老交情,换成了一些亚瑟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他在巴黎和路易见得最后一面,便是规劝路易应当适当的考虑保王党人的影响。现在看来,这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找上保王党领袖格里古尔侯爵。
但是,路易多半没有把亚瑟其他的话听进去。
虽然亚瑟明白这小子十分渴望成为他心目中的共和皇帝,但是现在就动手未免也太着急了一点。
过去一年里,路易零星给亚瑟写过几封信,其中大部分都是在谈论路易·菲利普的七月王朝如何的立足未稳,如何的不受民众拥戴,以及他对于法兰西这个伟大国家现状的不忿。
当时,亚瑟只把这当做了有抱负年轻人的几句牢骚话,草草的安慰了他几句便没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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