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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亚瑟同样不喜欢激进分子,从政治立场的角度出发,他甚至可以算作一位温和的保守派人士。
但奈何他端的饭碗便是那群辉格党的激进分子们给的。
如果内阁改组,俄国这边再闹出乱子,工作失误的达拉莫伯爵势必会遭到雪藏,而新任的外交大臣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这位布鲁厄姆勋爵与达拉莫伯爵的得意门生呢?
或者,把事情想的不那么糟,就算俄国没有闹出乱子,《爱尔兰捐税法案》珠玉在前,难道新首相便会放心大胆的把一个激进分子的学生调回伦敦任职了?或许他们会反其道而行之,干脆就让亚瑟陪着达拉莫伯爵一起烂在俄国算了。
站在亚瑟的立场上,与其让温和派的辉格党人当选,倒不如请威灵顿公爵这样的纯正托利党人重新出山呢!
毕竟亚瑟流的血,威灵顿公爵可是看在眼里了。
此时此刻,亚瑟只感觉印度马德拉斯专员的位置好像在向他招手了。
寒风吹得亚瑟猛地一阵哆嗦,然而,品惯了腥风血雨的英国绅士知道,越是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越是要冷静的头脑。
但是难免的,他还是有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念头。
他本想着妥善处理好高加索的任务,在白厅的面前好好地露上一手,以便在他那光辉的履历簿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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