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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亲朋挚友,手足兄弟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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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没有刻意的去揭舒宾斯基的短,但他分明记得这家伙明明上个月还在抱怨宪兵司令沃尔科夫为了冲业绩在莫斯科到处乱抓人,甚至还主动给亚瑟留下了法院副院长的名片。

        但是现在,当沙皇将办事不力的沃尔科夫踢出审讯委员会,转而命令舒宾斯基接替沃尔科夫出任委员后,这家伙便立马占领了忠君主义的高地了。

        该怎么说呢,这做派就和议会改革前后自诩‘客观公正’的《泰晤士报》似得。

        当然,亚瑟不是不能理解这样的做法,任何深谙政府运作方式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素来沉默寡言的政府官员忽然一反常态的大谈道义这样的面子问题,那绝不可能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由于他发觉无论如何自己都捞不着里子,所以为了不两手空空,起码得先往脸上贴贴金。

        而舒宾斯基的表现,则很好的说明了这样的情况。

        不过舒宾斯基上校的脸皮显然还没有厚到可以完全无视道德风险,他竭力向亚瑟证明——他先前之所以同情那帮年轻人,并不是由于他与沃尔科夫不对付,而是因为在进入审讯委员会之前,他压根不清楚这帮年轻人犯下了多么严重的罪行。

        “就这么和您说吧,您还记得赫尔岑那小伙子吧?我真没想到圣西门主义竟然将他的思想毒害到了那种程度。”

        “您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我们从他和他那些年轻朋友的家中查获了大量的文件和信函,里面充斥着不符合政府精神的思想,那种贯穿着圣西门的危险学说的革命言论。”

        舒宾斯基煞有介事的举例道:“其中的一封信里是这么写的:一切宪章都毫无用处,这是主人与奴隶订立的契约。问题不在于改善奴隶的处境,而在于应该没有奴隶。”

        亚瑟原本抱着看戏的心态,以为他会听到什么大肆抨击俄国现状的激进言论,但是舒宾斯基话音刚落,便看见这位英国外交官眉头紧皱:“您确定这是在抨击俄国?我怎么感觉他是在抨击我国的立宪君主制和《大宪章》呢?或者说,是我的俄语学的还不够好,所以没有听出其中的门道?您介意用德语、法语或者英语再向我复述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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