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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索夫上尉注意到了亚瑟的视线,他低头一看,顿时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道歉:“大人,您也知道的,这鬼天气,弟兄们总得找个法子取取暖。”
亚瑟摆了摆手,他开了个玩笑道:“能理解,这天气纵然是派个虔诚的教士来,他也得灌上几口烈酒才能在上帝面前张开嘴。这一路上,有劳您的护送了。亨利,你待会领着科索夫上尉和他的几个兄弟们去前面那家法国餐厅休息,他们家的菜色还不错,尤其是那道马伦哥炖鸡做的很有水平。至于账单,你告诉老板,让他挂在我的名下就行了。”
“明白了,爵士。”布莱克威尔微微躬身,伸出白手套微笑道:“科索夫上尉,待会儿您和您的下属们跟着我走就行了。”
科索夫上尉闻言止不住的笑,他忙不迭的上前搀住亚瑟的胳膊:“爵士,您……您真是有心了,来,您慢点儿。”
齐恩斯基宅邸的青铜门环上还凝着霜花,还未等亚瑟走近,便看见一位裹在银鼬皮斗篷里的夫人已在仆人的搀扶下如春汛般漫下台阶。
她鬓角的孔雀石镶钻耳环将晨光筛成了星芒,貂皮手笼里探出的指尖还染着马尔马拉海贝壳粉。
亚瑟在莫斯科的上流圈子里早就混了个眼熟,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事莫斯科警察总监齐恩斯基的夫人,是一位出身于穆拉维约夫家族的大家闺秀。
“阁下务必宽恕这野蛮的排场。”她的法语带着敖德萨蜜饯般的黏稠甜腻,孔雀石耳坠随摇头动作轻叩锁骨:“看到您这副模样真是叫人心碎,那群暴徒怎么忍心袭击您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
齐恩斯基夫人的言语倒不全是虚情假意,因为亚瑟的脸色在旁人看起来确实很差。
亚瑟的面色宛若冬宫剥落的壁画,在精心调配的苍白中浮动着诡谲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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