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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中下层官僚,眼见着捞不到权,他们便安心捞钱,相应而来的则是比以往更甚的极端腐败与混乱。
而这样的情绪在莫斯科这座俄国旧都体现的尤为明显。
在莫斯科,贵族们纵欲无度、意志薄弱。这帮经历了叶卡捷琳娜时代和亚历山大时代的老参政员们,愤慨于沙皇对他们甚少关心,所以当他们发现皇上正在追求年轻的多尔戈鲁基公爵夫人时,便止不住的发牢骚——竟然追求萨什卡·布尔加科夫的女儿!那就是个贱货!
亚瑟对于莫斯科贵族们的感受并没有感同身受,不过他明显知道丹特斯男爵为何要劝他远离那位年轻的公爵夫人。
他没有兴趣去和沙皇抢女人,虽然公爵夫人确实生的娇俏可人,但是比起贵族夫人,眼下他更乐意去高加索、去格鲁吉亚瞧瞧当地的乡村少女是不是如同普希金描述的那么风情万种。
当他踏进克里姆林宫的格奥尔基耶夫大厅时,十二盏水晶吊灯灯火摇曳。
穿堂风卷着冰渣掠过彩釉地砖,三十米长的橡木长桌上,精美的陶瓷餐具在阴影中泛起光芒。
沙皇尼古拉一世的轮廓出现在孔雀石廊柱后方,近卫军熊皮帽上的银徽章像狼群瞳孔般次第亮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陪沙皇用餐肯定不是多么舒服的体验,亚瑟的嘴角轻轻耸动。
“亚瑟爵士对光线过敏吗?”沙皇的声音从穹顶壁画《最后的审判》下方传来:“把西伯利亚运来的冰镜都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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