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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舒宾斯基最瞧不起的就是穆拉维约夫这种人了。
年轻时参加十二月党人组织的救国同盟,结果在1825年起义当天临时叛变,转而投靠沙皇政府,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后来又积极镇压了波兰起义和诺夫哥罗德军屯区起义。
穆拉维约夫的不少同宗兄弟要么死在了起义当天,要么就是被流放了,而他本人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我不属于那群被人绞死的穆拉维约夫,而是属于绞死他人的穆拉维约夫。”
虽然同是为沙皇陛下效力的,但这并不妨碍舒宾斯基看他不顺眼,兴许自由派落在他眼里都比穆拉维约夫可爱些呢。
这位负责莫斯科大学的宪兵一直认为那群轻信了自由主义的学生大部分只是缺乏阅历导致的呆傻。
而穆拉维约夫这种人呢?
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靠着贩卖傻子性命捞钱上位的坏。
要是让穆拉维约夫来当舒宾斯基的上司,他简直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因此,当亚瑟向舒宾斯基表示,莫斯科大学毕业的傻小子赫尔岑正在为好友奥加辽夫四处奔走时,这位自认颇有人情味的宪兵私底下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不管是找宪兵还是警察都没用,你们最好直接从法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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