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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听到关于亚瑟的新段子了。
“您当年很得舰队街的拥护吗?”
亚瑟瞥了这小子一眼,旋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惜字如金道:“我倒宁愿他们把我忘了。”
布莱克威尔做贼心虚的急忙转换话题:“我觉得至少就目前情况来看,不列颠和俄国谁也没有占据上风,而沙皇和帕麦斯顿子爵互相撂狠话也无益于缓解两国之间日趋紧张的外交关系。爵士,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亚瑟半开玩笑道:“我可没有这种能力。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最好将这个问题交给皇家邮政处理。虽然他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我相信他们一定能使它延缓下来。”
亚瑟能够用如此轻松的心情看待这个问题,自然是由于他的心里有底气。
在外人看来,他这段时间无非是在跟着彼得堡的文化名流吃喝玩乐,到处参加各种文学沙龙和音乐会。
但实际上,由于沙俄文化界的特殊属性,当地的文化名人大多都是在中央各部工作任职的,其中不乏像是太子太傅茹科夫斯基、枢密院顾问维亚泽姆斯基公爵、沙俄政府半官方喉舌《北方蜜蜂》主编布尔加林等人。
由于这些人分处于沙俄权利阶层的不同区域,亚瑟总是能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到各种有价值或者无价值但却有趣的信息。
比如说,布尔加林就曾经私下抱怨过,普希金受到了过多的官方保护。
布尔加林不否认普希金的才华,但是也坚持认为,普希金之所以能在沙俄文坛地位如此高,与政府的半公开庇护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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