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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俾斯麦那小子坐在黑斯廷斯学监身边笑得多开心?
而铁手套呢,那就实在是一言难尽了。
赫尔岑觉得他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教授因病停课,他认为不合理,总是看不惯,因此就规定:如果教授停课,那就按次序由下一堂课的教师代课。
这规定乍一看上去好像挺合理,但实际执行起来,就经常会出现——神学教授捷尔诺夫斯基神父不得不在医院为妇科病作临床讲授,而产科医生里希特教授则不得不去讲圣母玛丽亚不经受精而怀孕生下耶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课堂真是太酷啦!
赫尔岑站在自家宅邸的二楼禁不住唉声叹息。
不过,虽然大学里总有或这或那不顺心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挺怀念大学生活和同学们的。
毕业以后,大伙儿各奔东西,有的去了彼得堡,有的到了地方上,还有的则与他一样,成了一名莫斯科的公务员。
至于剩下那些嘛……
他们被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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