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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已经在外交界干了一个月了,但是他的脑筋还是没从内务部门的冷冽思维转过弯。
更可气的是,他貌似觉得自己对待下属还挺宽容的。
或许在苏格兰场,他的这一套确实可以称得上宽容。
对于一帮昨天还是鞋匠、农民、纺织工的家伙来说,你能按时给他们结工钱,一星期给他们放上半天的假,时不时再给他们发点不明不白的钱,一年涨上三五镑的薪水,他们简直能感激涕零的把你供起来。
但是对于外交官,对于这帮绅士们,你要是这么干,那就不是宽容,而是苛政了!
布莱克威尔的手指不安地在膝盖上敲打,随后又攥成拳头。
他原本已经为即将到来的谢肉节假期安排得井井有条,几场高雅的晚宴、一场戏剧表演,甚至还有一位迷人的小姐期待与他共度一个浪漫的夜晚。
而现在,这一切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务搅得一团糟!
他原本还能接受那些枯燥的外交文件和繁琐的行程安排,可眼下不仅失去了放松的机会,还得忍受漫长的旅途和刺骨的寒风。
他回忆起前一天在彼得堡与安娜斯塔西娅小姐的那次匆匆告别,她一身雪白的礼服映衬着如瓷般的肌肤,眼中却带着几分失落地问:“真的不能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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