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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金闻言连忙劝阻道:“您可以给我写信,但是其中的措辞用语一定要注意,因为不论是彼得堡的邮局、第三局还是内务部,都是随时有可能私拆我的信笺的。尤其是您的身份还是英国的文化参赞,我敢说他们一定对您的信笺非常感兴趣。”
亚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身为一名资深苏格兰场高级警官,尤其是他曾经多次受益于罗斯柴尔德的私人寄递业务,亚瑟深谙重要信息必须以口头形式转述的要点。
但信笺被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因为有的时候,亚瑟写信本就是为了给第三局宪兵和内务部警察看的。
不过,亚瑟依然感谢了普希金的忠告。
你瞧,同样是有部分黑人血统,同样是黑人祖先曾经当过将军,同样是享誉欧洲的大文豪。
但很明显,普希金的头脑可比大仲马的头脑灵光多了。
至于究竟是什么因素造成了这一差异呢?
排除黑人基因这一变量,亚瑟倾向于认为,这主要是由于身上的法国基因污染了那个死胖子的大脑。
写作、女人、共和主义,除此之外,大仲马的小脑瓜里简直容不下第四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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