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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岑抱怨着:“好吧,看来咱们俩还是有点区别的。我对于淑女们倒是不排斥,但我讨厌我父亲插手我的生活。您知道吗?七岁前,我得让人搀着手,才准上下室内的楼梯,因为那楼梯有些陡。十一岁前,我得由薇拉·阿尔达莫诺夫娜,也就是我的保姆,用木棚给我洗澡。我本以为上了大学就解放了,谁成想我这个大学生上下学居然得有仆人护送。您能想到吗?半俄里的路,走路就能到的地方,要派个人专门护送!甚至直到现在,他还是规定我不准在十点半以后回家!”
赫尔岑的抱怨听得亚瑟和布莱克威尔都大开眼界。
这是养了个儿子吗?
就算是在英国这样保守的地方,也只有贵族小姐才会被这么严格约束。
巴黎的贵族小姐们生活的则比赫尔岑宽松多了。
亚瑟开玩笑道:“沙皇陛下知道他的国土官员受到了如此高规格的监视吗?或许我应该向沙皇推荐,由您父亲接替本肯多夫伯爵在第三局的工作。”
赫尔岑没好气道:“是吗?依您这么说,莫斯科大学的学生家长里可有不止一个本肯多夫。”
“您同学的父母也这样?”
“或许没我父亲那么严重,但是有不少会私自拆开我们来往信件的。”
赫尔岑开口道:“我们系有一个没有头脑的孩子,他母亲用皮鞭吓唬他,向他盘问马洛夫事件。他害怕了,所以就向他母亲讲了一些。结果呢,这位慈祥的妈妈,这位公爵夫人立马跑去求见校长,把儿子的密告作为他悔改的证明。她以为这样就保护了她儿子,但她没料想到这引起了公愤,同学们人人责备他是个叛徒,逼得他没读完这一学年就主动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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