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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勋章?唉呀,不过是沙皇的小恩情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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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无奈的耸肩,他换了一种角度解释:“你应当知道我走了不少地方吧?然而,不管我去到哪个国家,遇到哪个地区的人,都能听到一句相同的话,你知道是什么话吗?”

        “什么话?”赫尔岑身体微微前倾,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亚瑟用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和俄语先后重复了一遍:“世上再没有比我们这儿更腐败的地方了!”

        亚瑟打趣道:“您知道的,我是个自然哲学研究者,如果从逻辑学的角度出发,这句话肯定是错误的,因为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是最腐败的。但仔细的想想,这句话又是对的,因为哪个地方最腐败,这主要取决于发言者现在居住在哪儿。当你没在这里定居时,它是清廉的,当你在这里定居后,它就成了腐败的,这就叫做腐败与清廉的二象性和测不准原理。”

        赫尔岑被亚瑟一本正经的解释逗乐了,不过他还是想争辩道。

        “或许在官方场合,大伙儿都一样。但问题在于,俄国在民间场合也有这种臭毛病。等您去了莫斯科的舞会上您就知道了,我们这儿最喜欢对您和洪堡先生这样的权威顶礼膜拜、附庸风雅了,见面就是一句‘久仰久仰’。可实际上呢,久仰什么呀?他明明前几天才知道您是干什么的,知道您是个自然哲学研究者,但就因为他听说您是个学术权威,于是立马就对您肃然起敬了。

        还有莫斯科的闺阁名媛们,她们把音乐家通通视作风流倜傥的多情公子,大家只听音乐家一个人讲话,只与他一个人谈话,只回答他的问话。那场面,就像是旅客在村道上套马时,农家孩子津津有味地围观他和他的马车和帽子。妇人们就喜欢挤来挤去的凑热闹,站在这些名流的面前问长问短、嘘寒问暖。明明人家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她们都觉得这是气度非凡的表现。这简直庸俗过了头,活让人家把俄国给看扁了。”

        愤青赫尔岑的言论对亚瑟来说也不算特别新鲜,毕竟他从巴黎到莫斯科这一路上碰见太多这样的小青年了,甚至原先他在伦敦街头当臭脚巡的时候,他也抱有同样的看法。

        因为英国的妇女们同样喜欢挤来挤去的凑热闹,听个帕格尼尼的演奏,剧院随时随地就能晕倒一大片。

        而在巴黎呢,情况显然更糟,因为钢琴之王李斯特和钢琴诗人肖邦都是常驻当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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