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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捧着这份报纸看的很认真,时不时还要取出钢笔圈出几处脏话,并把它们抄写到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记完一页后,亚瑟还会停下笔,站起身捧起笔记本在办公室里复诵几遍以便加深记忆。
虽然他在德鲁伊斯克的时候,也从乡下人和驻防军的嘴里学了几句骂人的俚语,但庄稼汉和大头兵的词汇量终究不支持他们像莫斯科和彼得堡的文人那样骂的华丽。
夹着一堆文件的秘书布莱克威尔急冲冲的推开门,结果迎面就对上了正在练习伪装俄国文化流氓的亚瑟。
猛地被上司劈头盖脸一顿骂,换谁来了都得懵。
布莱克威尔赶忙道歉:“抱歉,爵士,我忘了敲门。”
亚瑟掏出手帕抹了抹由于弹舌太多而溅了满嘴的口水,淡定的安抚道:“别紧张,亨利,我这不是冲你,我正在学俄语。”
秘书这才放下心,他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学俄语从脏话开始学起?这确实是个好法子。我不常夸人的,但是,爵士,您今天确实骂的挺高级。”
亚瑟从兜里摸出了一只崭新的鼻烟壶,随手扔给秘书,示意他吸两口。
这是他来了俄国后和别人学到的交际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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