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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即便沙皇本人坚持政策不动摇,但是当他死后,新继位沙皇又会祭出截然相反的贸易政策。
比如彼得大帝时期,俄国曾经取消了皇室对粮食、白酒、食盐和烟草的商业垄断,使得俄国国内出现了近乎自由贸易的景象。
然而,彼得死后,新沙皇便立刻恢复了对商业的垄断,使得一切又倒退回原来的状态。
这样过往的经验不仅令俄国商人变得畏手畏脚,比起长期投资更倾向于短期投机捞一票就跑。
甚至连莫斯科公司的英国商人在吃了几次闷亏以后,也变得不肯加大对俄国的投资力度。
休特在莫斯科公司担任过出纳,如今又在宪兵系统里磨练了几年,因此在仔细琢磨后,他心底不禁升起了一个疑问。
虽然在他看来,英俄关系正处在蜜月期,但如果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真的发生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是舍弃了俄国的荣华富贵,安安心心回归英国的小职员生活?
还是舍得一身剐,拼上可能被流放西伯利亚的风险,干脆入了俄国国籍?
休特迟疑的盯着亚瑟看了一眼:“您是有什么高见吗?”
“高见?谈不上高见。”亚瑟笑呵呵的:“我只是恰好认识新任英国驻俄文化参赞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我想着,如果坏事真的发生了,他说不定会帮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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