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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声音却透出了一丝微妙的颤抖。
“你这个不省事的,就不能少说几句吗?”市长夫人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愤懑:“你以为我只会管家里的事吗?我可是德鲁伊斯克的市长夫人,不管怎样,这里也有我的立场和责任!”
她顿了顿,见巴卡尔金愣住了,才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故作不经意地抽泣了一下。
“您这样不让人心安,真的不管管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哭腔:“我虽然不懂这些官场上的事,但我也知道,您这么拖着事情,事情迟早会越搞越乱,难道您就这么想让大家看笑话吗?再说了,大臣都饿了,怎么也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她边说边轻抹了一下眼角,似乎是忍住了眼泪,却反而让人感觉她越发可怜。
亚瑟看着市长夫人的反应,微微挑了挑眉。
他对这些女士们的伎俩并不陌生,伦敦的社交宴会上偶尔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眼前的场面无非是典型的“哭哭啼啼”之术:妻子假装愤怒,丈夫则在压力下悄悄低头,最后转化为“听老婆话”的局面。
不过,即便看破了,亚瑟也没有马上发作,反而像是看热闹似的,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烟斗,手指拨弄着桌上的茶杯,静静地看着这一场戏。
市长夫人见自己的情感攻势似乎没有立即奏效,眼中的眼泪停滞在眼眶中,她故作不经意地转向亚瑟,企图以更加柔弱的姿态撼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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