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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拿起面包放在手里盘玩,石头般坚硬的质感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捡了一块煤炭。
不过毕竟爵士也是苦出身,对于这样的晚餐,他自有办法解决。
拿出加里波第送他的小刀,如同锯木头似得将面包锯成小块,然后再将小面包块放进嘴里含一会儿,直到口水濡湿了表面,爵士方才大张旗鼓的铆足力气鼓动腮帮子使劲咀嚼。
该怎么形容这面包的味道呢?
您决不能像是对待美食那样细细品味。
这面包的质地不仅硬,就算嚼碎了,依然能在唇齿之间感受到一块一块的大颗粒,用舌头在牙齿上一舔,还能扫下来几大片没处理的麸皮。面包又酸又苦,咽下去割嗓子不说,深吸一口气还觉得肚子里总会翻上一股发霉似得怪味儿。
不过好在还有一份炖牛肉能压住翻腾的胃,但也就仅限于压住怪味儿了。
这炖牛肉远远比不上巴黎餐馆里的普罗旺斯炖肉,不仅味道淡而无趣,调味只用了盐,而且油腻的汤汁在冰冷的天气里还有一部分已经冻结,姜黄色的汤汁漂浮着一块块凝固的油花。
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怼进嘴里,带给亚瑟的感受只有口中积淀着的不快。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伦敦的莺歌燕舞,巴黎的纸醉金迷,哥廷根的唯我独尊,那是英国上流绅士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应该享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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