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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一直认为和一群德意志学生喝酒吹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最深处却一直觉得空落落的,这感觉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一脚踩空。
“好吧,这位先生。既然我们都已经自我介绍过了,那现在理应换你们出场了。别再说你是哥廷根大学的教授了,我知道那是骗人的。”
“我可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哥廷根的教授,而且还是学监兼国家特别代表。”
“如果您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就是俄国沙皇。”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建议您应该上三楼,因为萨克森国王安东一世和不列颠的苏塞克斯公爵都在那儿呢,你应该上去同他们俩叙叙旧。”
学生们哄堂大笑,俄国学生纷纷挥舞着酒杯为这上好的笑话鼓掌,而哥廷根的学生也一个个笑嘻嘻的不愿将真相点破。所有人都以轻松的心态看乐子,唯独知情的俾斯麦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因为只有他知道,亚瑟·黑斯廷斯这个恶棍可不是什么自由主义的伟大旗手,他站在自由主义者的身边只是为了随时找机会捅他们一刀。
青年意大利已经在北意大利受到了当头一棒,然而他们却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德意志的蠢学生们显然更糟,他们居然把这家伙当作了自己人,浑然不知就连德意志的青年领袖海因里希·海涅都已经拜倒在了他的金钱战术之下。
现在,他甚至连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那群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俄国人都不放过。
从前,俾斯麦以为这家伙操弄阴谋是为了满足他那深不见底的欲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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