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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宾斯基皱着眉头安静的听了片刻,便一口咬定道:“这简直像是一首中国歌!”
亚瑟颇感意外的问道:“你听过?”
“这首没听过,但是我听到过相似风格的歌。”舒宾斯基开口道:“有一次,我负责押送流放犯去赤塔。赤塔的市场上偶尔会碰到一些中国商人和劳工,你如果认真听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唱的歌曲曲调和这首歌是近似的。”
亚瑟喃喃自语道:“赤塔吗……”
舒宾斯基还以为他是不知道赤塔在哪儿,热心的替他介绍道:“就是外贝加尔地区,赤塔是该地区最重要的一座城市和军事堡垒。当然,它也是俄国最操蛋的几个流放地之一,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英国的加拿大和澳大利亚。”
亚瑟好奇道:“我们假设这样一种情况,如果一位外交官提出申请,有可能获准前往外贝加尔吗?”
“这……”舒宾斯基半开玩笑的回道:“我的老天!你该不会想去赤塔刺探我们的军事情报吧?”
“如果我不去赤塔呢?”
“不去赤塔?那外贝加尔还有什么好去的地方吗?”舒宾斯基摆了摆手:“如果您想在冰天雪地的荒原被冻成冰雕,尽可以在外贝加尔的野地里行走。当然,我也不能排除确实有这样的怪人,比如亚历山大·冯·洪堡先生。”
说到这里,舒宾斯基忽然顿了一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的老天!我差点忘了,您与洪堡一样,也是个自然哲学研究者。那我好像能够理解您为什么想要横穿整个西伯利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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