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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他现在正在筹备的新《三个火枪手》,也许改天他还应该写本书,名字就叫《三个特务始祖》。
当然,相较于富歇和本肯多夫,大仲马觉得亚瑟还算是有救的那种,他对亚瑟的态度正如他对拿破仑的态度一样。
一个民族的伟大,不应当建立在他国的废墟之上。拿破仑的征服是一种代价高昂的豪赌,赌注是他人的生命,赌局却是他个人的荣耀。
亚瑟与拿破仑的区别是什么呢?
或许他比拿破仑缺少了一点才华,而且他的舞台也没有那么大。
而这,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呢?
瞧瞧当下的法国,还有目前的俄国……
或许亚瑟上不去,这对于英国人来说,还是幸运的成分更多一些吧。
大仲马想到这里,忽然发现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在他心目中比路易更接近‘小拿破仑’称号的黑斯廷斯先生。
两位老朋友互视一眼,颇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
在青年意大利的事件发生后,大仲马已经深谙亚瑟的处世之道,这个家伙确实喜欢四处乱打听,但他至少不像是法国警察那样但凡听到些什么就要把人弄到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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