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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从小被父亲捏在手中反复审阅的《官秩表》就像是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魔力,俄国的一切都取决于官阶,人们之间不是打听他知道什么,他做了什么,他能做什么,而是打听他是什么官阶。给予躯体和心灵生命的电流疗法,追求官阶便是俄国人唯一的热情。
听到官晋一品的消息,简直比灌上几大桶伏特加更能令人浑身发热,恨不能在雪地里一连走上几万里。
这样的感情,使得哪怕在多年之后,仅仅只是听到四品文官这个单词,便让菲欧娜埋藏在基因中的官迷心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出来。
或许是担心亚瑟会在俄国恣意妄为,又或者是害怕这个苏格兰场警察的冒失行为会惹怒了那位性情捉摸不定的沙皇陛下,菲欧娜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亚瑟好好地上一堂关于俄国文化的基本课程。
她故意挑了个有意思的话题来勾起亚瑟的兴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你叫什么名字?”亚瑟被菲欧娜问的愣神:“你难道不是菲欧娜?而是她的某个双胞胎姐妹吗?”
菲欧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确实有个妹妹,但是五岁就夭折了。但是我的问题不是这个,你的思路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菲欧娜·伊凡?”亚瑟的语气显然不太自信,虽然他很确定答案应该是这个,但老条子深刻的明白,女人们的问题向来不会那么简单:“难道这个名字是假的?”
“不,不是假的,但确实经过修改。”
菲欧娜自豪的介绍道:“准确的说,我的名字应该是菲欧娜·伊凡诺夫娜·弗科索娃。其中,菲欧娜是我的名字,伊凡诺夫娜是我的父名,意思是‘伊凡的女儿’,而弗科索娃则是我的姓氏,意思是‘弗科斯家族的女性’。”
语罢,菲欧娜还像是故意要考考亚瑟似得,问道:“你知道如果你生在俄国,你的名字应该怎么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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