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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那么贪杯,可能是那场《图兰朵》的演出给了他一种奇怪的释放感,让他沉浸在那种掌声与喝彩的潮水中,暂时忘却了本职工作带来的压力。
做一个特务头子其实并不像是有些人想的那么轻松,要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罪恶和秘密全都装在心里,谁都不能告诉,谁都不能分享,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转瞬之间,亚瑟突然又觉得有一种深深的空虚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并不是由于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而是源于对某种失控的懊悔。
他已经不是上大学的那个年纪了,在伦敦大学读书的时候,和埃尔德宿醉一场,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出门遇见几个地痞流氓,与他们干上一架然后被扔进路边的臭水沟里。
但是现在……
现在他的心里装了太多的秘密,也许一个失言就会酿成大祸。
不论是从前在苏格兰场干的黑活,青年意大利的援助资金,盖世太保的真实属性,抑或是俄国学生想在《莫斯科日报》搞个大新闻的事件……
亚瑟走到窗前,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影倒映在玻璃窗上,那个疲惫、未加修饰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陌生感。
他不禁苦笑了起来,心里默默想道:“还真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乡人。”
他走回床边,翻了翻枕头底下的信件与文件,想找点什么来让自己集中精力。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沾着火漆的信纸上,信封上写着“哥廷根大学”的字样——那是他上任哥廷根大学国家特别代表的委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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