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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不喜欢被别人看透,尤其是这个人能看透许多他自己都看不透的东西。
没有人会因为自己接受了塔列朗的政治学和外交学启蒙而感到骄傲,更不会把这件事拿出来作为炫耀的资本。
但矛盾的一点在于:所有人都承认,他们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对手是由塔列朗培养的。
一个塔列朗式的政客,他既不是狼,也不是羊,既不是保皇党,也不是共和派,既不是铁锤,也不是砧板,既不是上帝的大臣,也不是魔鬼的使节。
他既不受公众舆论的束缚,也不受国王们的约束,而是置身于正中间,站在天平的正中央,当王权与十字架之间的平衡将要打破的时候,时而将自己的重量施加在这一边,时而施加在另一边,以保持天平的平衡。
要像是手中掌握着木偶的操纵线那样,举重若轻、随心所欲地玩耍。
要能够掌握所有秘密,事先就知道世界事后需要些什么,斟酌着用什么字眼来描述将要发生的事件,形容既成事实。
不去做戏剧的创作者,但却要成为这幕戏剧最不可或缺的观众。
就像是塔列朗说的那样,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是不会主动出现在观众席的。
即便亚瑟死不承认,但是令他百口莫辩的是,就算他的嘴再硬,可实际上他已经默默地在按照塔列朗的教诲行动了。
阿加雷斯蹲在剧场前的大理石雕塑上,望着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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