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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德丽娜还在更衣,莱岑已经去唤她了。”
坎特伯雷大主教与康宁汉姆侯爵先后回礼:“殿下不必多礼,我们来得也确实仓促。”
公爵夫人走到椅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指尖轻轻拂了拂坐垫,看起来像是在拂去一层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像是在斟酌什么不宜出口的念头。
“请恕我唐突,国王陛下……是在何时辞世的?”
“凌晨两点十二分。”康宁汉姆的回答极其克制:“王后与大主教在侧,诸项封缄与文件处理均已完成。”
“我明白了。”她轻轻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迟早会来的消息。
没有悲伤,没有宽慰,只有一种短促的静默。
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站在廊柱边的康罗伊。
那是她在十八年英国宫廷生活中养成的本能。
面对失控的局势,她习惯于望向康罗伊,习惯于让他开口,让他提出方案、话术和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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