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打动我们所有鸟儿的,就是它伤口流出的鲜血。一旦这蔷薇之歌消失了,整个森林也便会毁灭。”
亚瑟眯着眼睛向上看去,吟诗的正是他的亲朋挚友海因里希·海涅先生。
这首诗他也很熟悉,这是海涅去年创作的悼亡诗《始作俑者原本是夜莺》。
虽然这首诗极具水平,但海涅现在吟诗显然不是为了悼念亚瑟。
“唉……”亚瑟叹了口气,旋即换上笑脸,冲着海涅摇了摇帽子:“海因里希,你也对铁路感兴趣?”
“铁路?不,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向我道歉。”海涅揉了揉发痒的耳垂:“亚瑟,我可不会去当着一个姑娘的面说她像个龙骑兵。你让我在菲欧娜小姐面前有失风度了。”
“啊……”亚瑟听到海涅提起,立马就猜到菲欧娜多半是跑到海涅面前纠结德意志血统了。
他笑着回了句:“可龙骑兵笑话不就是你告诉我的吗?”
“喔,那可不是我。”
海涅正声道:“我觉得你有必要帮我澄清名誉。我一直认为德意志的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当初我在哥廷根读书时,总是能听到市民们批评哥廷根姑娘脚太大的言论。为了帮助她们挽回名誉,很久以来,我一直在研究应该怎样严厉地驳斥这一谬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