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真要动手时,却又开始闪烁其词,一个个缩得比老鼠还快,似乎他们的战略就是‘最好别打仗,但打了的话,赢了有我的功劳,输了不是我的责任’。
外交部嘛?
呵呵,他们倒真像是戏台上的小丑,是所有滑稽戏中的翘楚。
他们每天忙着在国王的耳边低语一串无关紧要的花言巧语,然后用优雅的礼仪掩饰他们在国际谈判桌上的毫无作为。那里的每个人都精通把最平庸的废话说得冠冕堂皇的本事。
每一场外交谈判,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大使都是穿着华丽戏服的演员。
他们能用优雅的词句把所有失败包装成伟大的胜利,把无可奈何的让步称作‘战略性调整’,把令人胆寒的误判称作‘失败是成功之母’。如果你信了他们的辞藻,那真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当然,亚瑟的话也不能完全当真,毕竟作为一个过气的老滑稽戏演员,曾经伦敦最炙手可热的谐星,他对于剧场的演出安排有抱怨也是人之常情。
俾斯麦看到众人都对他的话表示赞赏,小伙子的胆量也渐渐大了起来。
年轻人爱出风头的天性使他开始对德意志的体制也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当然,我这么说不代表德意志的各邦政府就好到哪里去了,在我看来,邦联政府简直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闹剧。你看普鲁士,手握大把士兵和大炮,却偏偏装作一副和平使者的模样,仿佛他们的刺刀都是用来插鲜花的。哦,别误会,他们确实擅长插东西——尤其是在盟友的背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