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同为哥廷根毕业生的海涅却对亚瑟的话非常受用,他点头道:“在哥廷根确实是这样的,我在哥廷根读书的时候,大部分的教授都不喜欢我,尤其是以赫尔巴特为首的惩处学生委员会的老古董们,更是处处针对我。”
语罢,他还冲俾斯麦问了一句:“赫尔巴特待你如何?”
俾斯麦机灵的回道:“海涅先生,我在哥廷根已经待了三个学期了,但是我却感觉只过去了两个学期的时间,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俾斯麦颇有些骄傲的开口道:“这是由于我在校的三分之一时间都是在禁闭室里渡过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黑斯廷斯学监去翻我的学生档案。”
加里波第哈哈大笑的搂住了俾斯麦的肩膀:“看来你也很讨厌哥廷根校园里的‘国王’们,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肯定也会像我们那样想要推翻他们。”
“说的没错!”俾斯麦假装轻快的吹着口哨:“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我简直恨不能把校长和学监吊死在路灯上!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针对黑斯廷斯学监,他只是不凑巧的坐在了这样的倒霉位置上。”
“哈哈哈!”加里波第抬手示意他的追随者们收起武器,搂着俾斯麦的肩膀邀请他入座:“你们的新学监可是个好人。一个热忱的自由主义赞助者,你得知道我们从卡拉奇出发的那支国际纵队有四分之一的资金都是由他个人赞助的。”
“四分之一的资金?”
俾斯麦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在学监办公室里偷听到的外交官谈话。
黑斯廷斯这王八蛋伙同其他人吞掉了英国外交部百分之九十五的资助款,而剩下的百分之五居然足够赞助四分之一的远征纵队,这帮意大利佬到底是有多穷?他们究竟是远征的起义军队还是流窜的乞丐团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