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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急于一时呢,愚人金再亮也变不成真金,法拉第、安培、奥斯特他们都在这里,一切自有公论。格奥尔格,你此时离席并非礼貌之举。”
至于其他德意志学者,虽然他们并不像是泊尔那样态度激烈,但依然没有几个人给欧姆留了几个好脸色。
他们几乎人人面色铁青,因为对于这些学者而言,让欧姆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作开幕报告,这不仅会影响到欧姆个人的学术声誉,甚至会让欧洲各国将整个德意志学术界看轻。
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学者们一个个躁动不安、窃窃私语,时不时还要瞥一眼台上的欧姆,抬起手指着他,与身边的朋友谈论这家伙的学术诚信问题。
此情此景,纵然不是千夫所指,也可以说是屡遭唾弃。
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欧姆的心头,过往的失败涌上他的心头,逼得欧姆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看到了欧姆退缩的德意志学者们也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他们只是轻蔑的哼了一声。
在他们看来,或许欧姆不仅是个学术骗子,更是个学术懦夫。
正当欧姆想要退缩时,忽然,他躲闪的视线忽然对上了一个无比熟悉的面容。
“那……那是冯·兰格斯多弗教授?他身边的是……马丁?”
海德堡大学数学教授冯·兰格斯多弗,柏林大学数学教授马丁·欧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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