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不仅不跟随我们,有的甚至还向政府通报我们的行踪。当年的烧炭党起义也是如此,教皇的旨意一从罗马传出,这帮农民便立马站到了烧炭党的对立面,他们受地方利益和宗教传统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
大仲马听到这话,立马联想到了亚瑟那不牢靠的宗教信仰,还有他反复在两党之间横跳的动作。
或许这个约克农民确实受到了传统观念的影响,但是大仲马敢肯定,他总体上还是个新潮的农民,而伦敦塔下的那句‘我们在此,是为了不列颠’也展示了他具备极强的‘战斗精神’和‘纪律性’。
但大仲马也不愿意将这一点说破,因为如果亚瑟真的是个新潮农民,那他亚历山大·仲马岂不是与一位天生的反动派交了朋友?这样的说法简直比说他和全巴黎的女演员有染还要恶毒。
大仲马委婉的开口道:“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我敢保证,他对你们并没有敌意。因为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真的对你们感兴趣,你们现在就不是在哥廷根的旅馆,而是在美因茨或者法兰克福的大牢里了。”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加里波第站起身道:“我们这些意大利通缉犯来到哥廷根已经一个星期了,然而他却一点要抓我们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于,我们的起义款项当中还有一万法郎是他赞助的,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仲马闻言禁不住吐槽道:“这也是我想问的。反动,但又没有反动到底。进步,但又只是进步一点点。一面镇压伦敦塔下的示威者,一面又赞成《英国佬》刊登反对《新济贫法》的文章。如果放在法国大革命时期,他这样的家伙就是两头不讨好,无论谁执政都得上断头台,但他偏偏又在伦敦混的风生水起。”
靠在墙边的努利微微摇头道:“亚历山大,你这是忘了我们亲爱的驻英大使塔列朗吗?依我看,像是黑斯廷斯先生这样的人反倒更有可能在那个年代活下来。”
大仲马撇嘴道:“阿道夫,他和塔列朗只是表面看着像,他们的手段同样肮脏,但是至少在塔列朗的口中,他的底线是相当清晰地,不论谁当政都不会动摇。他喜欢那个大革命前的法兰西,并且坚定不移的认为那样的法兰西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