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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惠斯通可不管那么多,他都已经被绑来哥廷根了,而且还很有可能马上在全欧电磁学会议上出糗,起码在社会性死亡以前,他必须要狠狠地报复亚瑟·黑斯廷斯,绝不向这样的黑恶势力低头。
就算没办法用法律惩戒他,没法在物理上惩罚他,哪怕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他必须要让这家伙明白,他查尔斯·惠斯通当年也是混格林威治那片的,裤子一脱谁还不是个带把儿的!
惠斯通火力全开道:“亚瑟,我操……”
菲欧娜见势不妙,眼疾手快的赶忙抄起桌上的面包,直接冲着惠斯通张开的嘴直勾勾的塞了进去。
惠斯通吐了一半的气被拦腰阻断,差点当场翻了白眼。
菲欧娜展开精致的象牙柄的绢布刺绣折扇遮在嘴边掩饰尴尬道:“惠斯通先生,您的心中如果有这么多苦闷,改天回了伦敦可以去我那里坐坐。如果您感觉害羞的话,我们那里也设了和教堂一样的祈祷间,您可以隔着小窗户和姑娘们倾诉,她们都可喜欢听您这样有涵养、有深度的绅士讲故事了。对了,您不是喜欢破译报纸上的暗语吗?你们互相传小纸条用暗语交流也可以,这种交流办法其他人保证看不懂。”
惠斯通好不容易才顺过了气,他上下颚猛地一发力将面包嚼的粉碎。
他双手环抱的搭在桌面上嚼着面包沉默的生了好一会儿闷气,然后将面包咽了下去,冷不丁的开口问了句道:“你们那里的女士还懂密码学呢?”
菲欧娜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言笑晏晏的开口道:“她们不会您不是可以教吗?谁还能一出生便带着博士文凭吗?”
惠斯通琢磨了一下:“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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