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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白送上门的钱,俾斯麦这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穷鬼自然不可能放过。
但是奈何这小子在哥廷根朋友不多、仇人不少,俾斯麦牵着狼狗围着哥廷根哼哧哼哧找了一大圈,一共也就给亚瑟凑了五个人头。
不过好在欧姆自己有本事,哪怕撇去办事不力的俾斯麦,他还是靠自己招揽了十五个学生。
亚瑟隔着半条街道便看见欧姆站在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木箱子上慷慨激昂的推销着他的课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生们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了,今天围观他演讲的学生明显比往日里少了不少。
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只有一个学生认认真真的站在木箱子前听他讲课。
“那个……”学生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欧姆先生……”
欧姆听到这位唯一的听众发话,笑着从箱子上走了下来:“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地方没听懂吗?”
“不,不是,您所有的课程都讲的通俗易懂,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够追随您的脚步,接受您的教导,但是……”
学生揪着那件洗的发皱的衬衫衣角,他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着棕红色:“但是没办法,人还是得现实一点,我今天是来和您道别的,我要回去了。虽然没办法在哥廷根入学,但是能来看一眼也好,作为一个汉诺威人,我总算是见识过全国最好的大学是什么样,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
欧姆听到这话,笑容也渐渐收敛了,他转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维尔纳,你难道要辍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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