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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生平并不值得被历史大书特书,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许多街头八卦小报和三流(此处不包括《大不列颠之影》)中的常客。
除此之外,如今的内务大臣约翰·罗素勋爵,年轻时也曾经因为被指控勾搭某位公爵夫人而遭党内长者的斥责,尽管他最终没能得手,但这段桃色插曲确实拖慢了他进步的节奏,以致于在1832年议会改革前,他都长期被排除在辉格党的核心圈子之外。
如果要举最近的例子,那恐怕就得拿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恩师布鲁厄姆勋爵说事了。
布鲁厄姆勋爵自从离任大法官之后,便启程前往欧洲大陆度假,目前正在巴黎逗留。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消息,说是他在巴黎与某位舞女关系密切,许多报纸甚至对此进行了长篇报道和分析,甚至还有人说他在法国有一个秘密家庭。
尽管这些报道有许多地方都是当不得真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与舞女交往”这件事变成辉格党内部攻击他的材料,影响他未来的入阁前景。
当然了,相较于早年有人暗示卡斯尔雷子爵可能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鸡奸),并使得这位英国历史上稳居前三的外交大臣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自杀,布鲁厄姆勋爵与舞女交往倒也构不成什么大问题了。
说到底,这些事情是大是小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没有人打算让这些问题上秤。
遗憾的是,以亚瑟的自我判断,想让他上秤的家伙恐怕不止一个两个。
而这些人现在之所以不说话,要么是没抓到机会,要么是觉得还没到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
虽然在政坛做事,偶尔卖人家一个把柄也是自保的手段之一,但是菲欧娜和夜莺公馆的把柄确实太大了。
汤姆一口干完杯中的酒,试图用那种老朋友之间感情把气氛缓和下来:“其实吧,哄女人也没那么难。你别老板着个脸,菲欧娜那种姑娘,你哪天忽然送她一封情书、送她一只手工缝的荷包、甚至一束夜来香……哪怕是你亲自把茶盘端过去,就算你端得别扭点,脸红点,效果都比你今天这样强。女人嘛,只要她是喜欢你的,那她的心就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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